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电子书下载

TXT小说下载,电子书TXT,免费小说下载,电子书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哈佛琐记(增订版)电子书下载  

2010-01-21 09:24:15|  分类: 小说下载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《哈佛琐记(增订版)》电子书下载

此处购买
《哈佛琐记(增订版)》
畅销

哈佛琐记(增订版)电子书下载 - 电子书下载 - 电子书下载

哈佛琐记(增订版)电子书下载

内容简介 三十年前,怀着前往“西方取经”的宏愿,远渡重洋,到哈佛进修。其时名师云集,诸如哲学的罗尔斯、心理学的科尔伯格、社会学的贝尔、思想史的史华慈,百家齐鸣,交织成一部波澜壮阔的交响曲。身临其境,聆听人间知识的曲目,何其幸运。虽然随着岁月的流逝,大师逐一陨落,哈佛也迈入一个“无大师的时代”。但这种自由、多元、独立的学术精神,却深植我心,且影响了日后自己治学的取向,而受用无穷。诚如詹姆斯所言,哈佛教育的最终目的,在于培养独立自主的人格。因此,真正的哈佛人无需魂牵梦萦,而是勇往直前,开疆辟土,追寻美丽的新世界。 作者简介 吴咏慧,原名黄进兴,1950年生于台湾。美国哈佛大学历史学博士,受业于史华慈、余英时两位先生。曾任教于台湾大学、台湾“清华大学”与新加坡东亚哲学研究所。2008年荣任台湾中研院院士。著有《历史主义与历史理论》、《优入圣域》、《圣贤与圣徒——历史与宗教论文集》、《后现代主义与史学研究》、《半世纪的奋斗》等。 目录 谢词
新版序
前言
爱憎交加
哲人之怒
哲学祭酒
但是先生
学舍讨论会
哈佛的一天—知识的拾穗
跛足的英雄
哈佛的两位莎士比亚
没有爱的“爱的故事”
资本主义训练营
遗憾三部曲
遗失的七个部落
“美丽踏实”
心灵的探索者
重返哈佛
后记
附录
古典的回顾——韦伯的《中国之宗教》
哈佛法学教育二三事(赖英照)
这样的吴咏慧(翟志成)
余英时高徒黄进兴——他醉心于后现代,还有孔庙(李怀宇) 书摘插图   爱憎交加
  索尔?贝洛(Saul Bellow)在他的一部思想性的文学名著《赫佐格》(Herzog)中,曾有一段如是的叙述:男主角赫佐格因受婚变的打击,迟迟无法在理智与感情上接受这个预想不到的事实,有一个大风雪天,他喝得烂醉倒在路上,幸亏有个报摊的老头救了他一命。赫佐格从宿醉中醒来,在床上茫然地望着这个老头,问为何要如此仁慈地对待他?这位老头答说:“先生,你平时到我的摊子买报纸,不像其他哈佛出身的人那么盛气凌人,这就是为什么。”
  虽然《赫佐格》是部小说,贝洛却能很细腻地把美国人心目中的哈佛描写出来。一些发生在我周遭的事情又可和贝洛的叙述相互印证。
  1978年的圣诞夜,一位朋友刚到美国,邀我去新泽西州他的亲戚家度假。从纽约搭上灰狗巴士,由于时辰已晚,外面黑天暗地,加上风雪交加,看都看不清楚,两人糊里糊涂就提前下了车;车外一片茫然,气温很低,冻得直发抖。想找个住家问路,但走了老远都看不到一栋房子,心里十分着急,心想两人沦落在异乡的荒郊野外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如何是好?好不容易看到公路的十字口,刚好闪着红灯,停着一辆车子,急忙赶上前搭个便车;没想到坐在驾驶座上的一个美国老太婆,在车内连连摇手,喊着:“No!No!”竟然不顾红灯,就将车子开过马路,其惶恐之状宛如见到“赤军连”或“华青帮”。不过心想在这么偏远的地方,突然跑出两个状甚狼狈的东方人,意图不明,自己也免不了七上八下。想到这儿,心里稍微宽解,不再做“人心不古”之叹。
  虽然失望,还是得向前摸索。四周一片静寂,一层白纱似的薄雾罩住马路,偶尔还能听到远方的车声,但车子像是在迷宫里兜转,从未出现在我们眼前。走了好一阵子,眼睛酸痛得直掉眼泪,鼻水也不停地流下来,显然是受冻了,相看对方一副涕泗纵横的模样,仿佛饱受人间的委屈,至为心酸。
  到底时值圣诞节,上帝仍然眷爱世人,好不容易看到雾中有一朦朦胧胧的房状影子,走近一看,果然是个社区。挨家挨户地敲,屋内的人从窗户看到两个陌生的东方人,都执意不肯开门,喊了几声亦充耳不闻,令人怀疑是否因为经济不景气,这一带居民把“保留给圣诞节的博爱精神”(Christmas spirit)也消耗殆尽了?灵机一动,厚着脸皮使出最后的法宝,找了一家灯火通明的屋子,敲了门,在屋主上了门链开个小缝时,就赶紧递上“哈佛学生证”。果然生效。屋主是位老太婆,很亲切地接待我们,问长问短:“受冻否?要否喝杯咖啡?”等等。然后还很具爱心地开车送我们到目的地,途中还告诉我们,三十年前她叔叔也是哈佛的学生,全家至今仍为他感到骄傲。
  第一天到哈佛报到,一位香港来的梁姓侨生给我实施新生求生训练。他的告诫中,只有一项我比较不了解,就是晚上十点以后到“哈佛广场”(Harvard Square)游逛时,倘若碰到成群不良少年询问是否为哈佛学生时,就直接答:“不是!”否则免不了挨揍,因为这群孩子都是受不了家庭“望子成龙”的压力,又一辈子进不了哈佛,于是以找哈佛学生的麻烦来泄愤。前些日有个电影,片名就叫《老天救救我们》(Heaven Help Us),也可反映这类青少年的心态。剧中主角之一,是位教会学校的高中生,为了方便来日进入哈佛,刻意求取优异的成绩,不惜抄袭作假,甚至委曲求全奉承蛮横的老师。故事的结尾是这位学生突受“启蒙”,不再迷恋哈佛,和其他学生一起挺身反抗暴君式的先生。在片中,哈佛成了象征虚荣、不成熟与邪恶的渊源——也就是无辜的代罪羔羊了。
  某次,在美国中西部搭“中央航空公司”(Central Airline)的飞机,由于是螺旋桨的老飞机,离地面只有数百米,地上的麦田与农庄一览无遗,景色十分宜人。正在享受耳目之乐时,旁边添了个乘客,一看就知是个“庄稼汉”,他很礼貌地和我寒暄。当他知道我是哈佛的学生之后,我的耳朵就没有休息过:“台湾在哪里?产石油吗?”我答说:“没有。”“那你怎么可能去哈佛读书?”“不知道。”“你是贵族吗?”我只好用沉默来做无言的抗议。下了飞机,我还在自度自己是否长得有点像阿拉伯王子?
  有一次,朋友开的啤酒屋,伙计突然出了车祸,他们夫妇赶着去善后。我正好路过洛杉矶,只好见义勇为,粉墨登场。那段期间电视频频报导移民局扫荡非法劳工,到处风声鹤唳。唯恐遭受无妄之灾,有顾客上门,我总是老实自白纯属救人之急,并解释一下自己的身分。那一天,我和另一位小伙计不停从冷冻库搬啤酒出来,还要应付那些“每事问”的顾客,他们似乎以为哈佛的学生上自天文、下至地理都要知道一半方才够格。
  美国是个人主义的社会,个人的隐私不但受到尊重,并且受到法律的保护,可是也造成意想不到的结果:人人似乎都有“心事谁人知”的苦闷。因此报摊、杂货店、酒吧就变成他们闲聊、吐苦水的集体心理治疗场所。我听了他们的牢骚,总是安慰他们:个人无法控制的社会因素要对个人的不幸与挫折负绝大的责任。从前课堂上听来玄之又玄的“目标迷失”(goal disorientation)、“文化失序”(cultural dislocation)等等概念,这时正可派上用场。听了我很具学术味道的解释,人人皆大欢喜,个个称赞是不同凡响的高见。言下之意,颇有相见恨晚之感。这些朴质的顾客,聊完天,大惑顿解,心里畅快。个个扛着一箱箱冰冻的啤酒,准备同去酩酊大醉,以便庆祝生命的重生。
  午夜十二点,一结算业绩,竟然打破这家店开业三年以来最高营业额。为了怕被抢劫,还请了当地警长前来关门(这家小店曾被抢过)。这件事可以说是我留学生涯最成功的“企业经验”。
  一本颇受美国女性欢迎的时髦杂志—《今日妇女》(Today’s Women),前些年有篇文章综述美国女人对美国男人的观察,其中一项是:“如果一个美国男人是哈佛毕业的,在五分钟之内,他会有意或无意地告诉你他出身哈佛。”不久之前,我偶遇一位中国长者,彬彬君子,状似谦和,递给我一张片子,赫然印着“哈佛毕业”。可见《今日妇女》的观察虽不中亦不远,所不同的是在东方世界“一分钟即要决胜负”,哪待得上五分钟呢?
  哲人之怒
  1977年12月,“国际现象学会”在波士顿成立,四方俊彦集。《纽约时报》为此还做了特别报导,文中并附了一张以哈佛大学克朗凯厅为背景的照片;除了一位我认识的老教授外,照片中的学者个个意气昂扬,似乎暗示着欧陆哲学的大宗—现象学—终于打进这个西方解析哲学的重镇,并且还在该校举行成立大会,简直是“直捣黄龙”了!
  照片中还有远从法国来共襄盛举的现象学大师吕刻(Ricoeur)教授。当天他做了一个演讲;从他的现象学观点,大肆抨击亨普尔(Hempel)的历史理论。亨氏本为享盛名的科学哲学健将,那天竟然成为大会祭旗的牺牲品,也算与有荣焉了。
  如果把照片中的人物稍加分析,就会发觉竟然没有一位来自哈佛哲学系本科的教授,不知是否集体“恶意的缺席”(注),或者无言的抗议?但再次印证了一项观察:欧陆哲学与英美解析哲学之间相互的沟通似乎仍然遥远得很;不仅谈不上“同情的了解”,甚至彼此都不承认对方是在从事有意义的哲学活动。这使我想起来,前不久,还有一位教授公然嘲讽海德格尔(Heidegger)的哲学是白痴的产物呢!
  那天下午,读完书走出图书馆,在布告栏的海报上看到这次聚会的消息,匆匆忙忙,忘了刮胡子、换衣服,就径自跑到克朗凯厅。记得我悄悄地推开大厅的正门,马上就感觉到室内温馨的气氛与外面风雪交加的寒冬,形成强烈的对比。这个温馨的感觉是由暖气、厚红地毯与四面橙黄的墙壁交织而成的,其中当然少不了群哲交谈的声浪。可是我并没有和这片热络的气氛打成一片,冰冷的耳朵突然接触到室内的暖气,变得又痒又痛。
  刚好赶得上演讲前的鸡尾酒会,与会人士男的西装笔挺,女的晚礼服曳地。只看到侍者穿梭其间,忙着递上香槟与小点心。场内的哲士轻提着高脚杯,侃侃而谈;偶尔传来几许笑声(大概是智慧火花迸裂的时刻吧)。台上的女钢琴家,还有小提琴手似乎伴奏着这首新谱成的“哲学奏鸣曲”,以至浑然忘我。看他们沉醉于理性的思辩,好像世界的苦难明日就将获得解决。这种洋溢着希望与信心的知识气氛,只能亲受,无法言诠。
  看了这一幕,遥想魏晋玄谈的境界,顶多也不过如此,突然觉得自惭形秽起来;因为有些人已经开始注意到我这个披头散发、衣衫不整的东方人,贸贸然地闯进。他们看我的眼光,使我想象到747的旅客刚刚看到日本“赤军连”的模样,只差自己头上没有绑上“必胜”的带子,否则就更像了。正想回头从这地方消失,突然有位仁慈的老先生把我叫住。原来是史教授,想来他早已看到我局促不安的窘态;便走过来把我带到一边,问长问短,使我觉得自然、舒服一点。
  大会的焦点自然是吕刻教授,长得瘦瘦高高,有鹤立鸡群的气概;四方之士就像众星拱月似的围绕着他,倾心地聆听他的话语。史教授虽然初次与吕刻教授结识,但同样为本会的创始人,关系当然不同。这位老先生一向对中国学生厚爱有加,竟然走过去从听众中把吕刻教授“借”过来。同时也把我拉到角落,一五一十地介绍一番。史教授接着对吕刻先生说:“我这个学生头脑装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,满腔不合时宜,我在他那个年纪从来没有想过那些复杂的问题,不信我叫他请教你几个问题。”
  我想当时我的脸色如果不是苹果红,就是猪肝色,像被赶上架子的鸭子没有路可走。为了不辜负老先生的“知人之明”,只好穷思力索,用那蹩脚的英语,结结巴巴地提了一个问题。我问说:“吕刻教授,您与德国的伽德玛(Gadamer)是举世公认的现象学大师,能否告诉我们您的学说与他基本上有什么不同?”本来一般就认为伽氏比较属于原创性的思想家,吕刻则比较属于学识渊博的学者。
  这个问题想必问着要点,吕刻先生听了很兴奋地作答。他说,他极够资格答复这个问题,因为伽德玛的名著《真理与方法》(Truth and Method)就是由他移译成法文,介绍给法国学术界,所以他对伽氏的理论有很精到的理解;比起伽氏,他自己的理论更着重历史层面的问题,特别在诠释学(hermeneutics)方面。
  吕刻教授讲话声调很高,可能用外语说话的缘故,手势特别多,全身都有动作,表面看来似乎是很神经质的人。我一方面要很努力适应他法国腔的英语,另一方面又要理解他谈话的内容,眉头不禁皱得紧了一些。吕刻教授误以为我不相信他的解说,竟然冒出一句话:“你得要相信我!”其实这句话是多余的,我对大师级人物早就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  史教授站在一旁本来微笑不语,见状连说:“好问题,问得好。”听到如许的赞语,内在的“自我”(ego)猛然有无限膨胀的舒适感。那时年轻气盛,不知持盈保泰的道理,忍不住想多提一个问题以便滋润那久已萎缩的“自我”。
  我忙着问:“昨夜刚巧读到利瓦伊斯特劳斯(Levi-Strauss)的《忧郁的热带》(Tristes Tropiques),利氏主张知识与实体之间并无连续性质,所以现象学的方法根本行不通。不知尊意为何?”只听到吕刻教授颤抖地叫了一声:“白痴(idiot )!”我还未从他的声浪中苏醒过来,不知何时他已走回人丛。当时我不敢斜视史教授脸上的表情。
  不些时,演讲正式开始,吕刻教授上台先致贺词,然后才进入本题,接着史教授上台担任主评,特别提醒吕刻先生,欧洲人并非唯一具有强烈历史意识的民族,至少中国人就拥有悠久的历史传统。史教授评论完,其他人士相继发言,各自发挥一番,颇有百家争鸣的盛况。结果各种言论杂陈,全场就是没有人理会亨普尔理论的真意为何;个个像似唐吉诃德,不落人后地对稻草人做勇猛的冲刺。包括我在内,从演讲开始,就忘记亨普尔是何许人,心中老是盘旋着:吕刻先生的“白痴”指的是我,还是利瓦伊斯特劳斯?
  注:“absence of malice”原为法律专用词汇,意为“没有恶意的过失”。但此间竟将一以此为片名的电影译为《恶意的缺席》,只好入境随俗一番。本文全属个人式的主观语言,意不在客观报导。,哈佛琐记(增订版)电子书下载

《哈佛琐记(增订版)》电子书下载

此处购买
《哈佛琐记(增订版)》
畅销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940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